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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易有些疑惑地看着她,摇头: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从没让你进入过这里,你也不应该知道这个地方,更不会知道有她的存在。”
玫瑰夫人有些嘲讽地笑了,抬起眼看向路易:“你太自信了,不一定非要进了这里,看到她后,才能知道真相。再说,像我这样的人,又不止一个,不是吗。”
路易恍悟:“你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,难怪……可惜,那些都死了,她们都是残次品。”
玫瑰夫人:“现在,轮到我了。”
路易却又摇头,看她的眼神依旧温柔:“你比她们都要完美,所以不是死,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。并且你会因此变得更优秀,更完美,也更自由。”
玫瑰夫人干脆闭上眼睛,只是片刻后又睁开,看向监控屏:“他们下来了。”
路易却叹了口气:“来的人有点多,实在不希望有这么多人来打扰我们。”
玫瑰夫人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九图合一,你做得到吗?”
路易摇头,这一瞬,玫瑰夫人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改变,但他看向监控的时候,转过身了,她只能看到一点他的侧脸,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。
玫瑰夫人和他相处过很长的时间,两人的关系又极为亲密,因此她对他的情绪很敏感,也很熟悉。
但他这一刻的沉默,隐约透露出来的情绪,却令她感到陌生。出于直觉,她几乎第一时间就确定,他这种陌生的情绪是来自那个人,不是她,当然也不是林伊。
玫瑰夫人的胸口微微起伏,心脏被着突如其来的情绪包裹着,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,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。
从小,她就受他恩惠,受他的照顾,在众多竞争者中成功获得他的注视以及他的教导,长大后听他说真心与爱。后来,他知道她的一些小动作,但他却没有阻止,也从未指责过她,好像他说的那些爱都是真的一样!
她有很聪明的头脑,学东西非常快,即便是基因病患者,却一样拥有很优秀的源能感应,并且成年后,她的这种能力也没有下降多少。她还考中了源师勋章,她懂得隐忍,学会了谋划,懂得利用各方关系为自己铺路。
她在黑暗中等待,在爱中绝望。
即便如此,她依旧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心,也无法控制所有的情绪。
因此更恨,恨他,也恨自己!
……
电梯下降的过程中,唐石一似乎从以往的资料中,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后,便道:“这个地方,应该是以前的人,为了躲避战争而挖的一个隐藏点,原本是个避难所。世纪战争的时候,也就是两百多年前,元老院也曾用过这里避难。世纪战争结束后,这个地方就被封上了,然后整座后山都被划为自然保护区。可能是时间的关系,也可能是人为的因素,自此后,这个避难所的相关资料逐一被清除,两百多年后的今天,基本就再没有人知道这里。”
卫煊:“这里一点都不像被封存得样子,连电梯都很新。”
“被改造过,最初始的入口,也不是在水潭下面的。”唐石一说着,就抬起眼,“我说的对吗,路易先生?”
路易:“难得你还能找到那些资料,不过可惜,这里其实也要被放弃了。”
却这时,突然有个苍老的声音闯进来:“路易,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!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想都别想!”
唐石一等人一怔,相互看了一眼,那是谁?!